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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王】娩·一个很迷的后续

鹤伶子~脚踩滨文头顶富春:

一个很迷很迷的后续


ABO设定,生子,古风注意防雷。副双花喻黄,有马震。前文请戳下方tag,娩。


 


小宝——王杰希和方士谦的儿子,当今大皇子,直到满周岁的时候才由父亲取了名,叫个岚敬,方岚敬。在此之前,他爹他父皇都只管他叫方小宝。他爹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父皇更不必说,自小同先皇与太后都将他养在身边。所以方小宝,叫着叫着,就成了“小宝儿”,落在宫中太监宫女眼中,别提有多俏皮。


关于姓氏,方家人自然是不敢向皇上提要姓了自家姓氏的,皇子嘛,理应岁父皇姓国姓。可王杰希偏不,非要让儿子姓方。方士谦倒是没说什么,只管抱着孩子哄,圣上诞育皇子辛苦,身为乾元他的坤泽说什么都是对的。倒是太后娘娘不乐意了,撇撇嘴问儿子为何不让小宝跟他姓。


“方士谦是方家独子,小宝儿是方家唯一一个孙子辈的了。”


“可小宝也是当今唯一的龙裔,姓了外姓可不好听。”


王杰希坐在床上从阿元手中接过刚刚炖好的黄豆猪脚汤,加了王不留行和穿山甲粉,实在是下奶奇效,就是味道太难喝。太后眼看着儿子几乎要伸出另一只没有端着碗的手去捏鼻子,心疼的不得了。


“太宗皇帝、世宗皇帝皆是坤泽,而他们的皇子都是姓了乾元的姓氏,如此是合规矩的。”王杰希拿帕子擦擦嘴,“况且儿子还年轻,将来士谦我两个有了公主,再姓国姓也可。”


太后点点头,依了儿子的话。方家人自不用说,便是受宠若惊,对圣上感激涕零。


 


夜晚,方士谦将小宝儿哄睡了,轻轻放在王杰希身边儿,照例替他揉着胸前隆起。


“我觉得小宝儿该断奶了,”方士谦将下巴抵在他肩头,“你看他一天一大截儿的长,再这样吃下去你身子就要被吃空了。”


“还不到一岁呢。”王杰希靠着他胸膛,眯着眼睛。


“你太累,要吃不消。”


王杰希点点头,随口一说,就让明天袁柏清开一些回奶的方子算了。


“我听说今日太后不大乐意让小宝姓方。”


王杰希嗯了一声看着他,方士谦说其实不用纠结,若是因着这么个事儿惹老人家不高兴反倒不值顾。


“不,我说过的,往后我两个有了孩子,是要姓你的姓儿。”


方士谦咧嘴笑了,眼睛都亮了起来,说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记得这个。


“君无戏言。”


 


从前他不过是众多皇子之中的一个,不是先帝长子,母亲贵为淑妃却也不是嫡出。十七岁母妃知道他长成了坤泽便求了皇帝许一个不错的大臣家,做个闲散一生的王爷便是。


于是十八岁便同方士谦成亲了。与王杰希缔结婚约时方士谦不过十九岁,自己的爹娘对这门亲事试了好大劲儿却不以为意,只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此生便是要上疆场厮杀的,年纪轻轻就拖家带口的算怎么回事儿?一肚子不满说给爹娘,差点被骂的半死,叫当时还是王杰希伴读的黄少天知道了又被险些让冰雨刷刷刷在身上捅几个窟窿。


于是这些怨气便只能在婚后撒在王杰希身上,整日里冷言冷语的,偏偏王杰希又是个不大爱说话只顾埋头干自己事情的人,只淡淡抬头看他一眼连哼都懒得哼一声。这一下方士谦更憋得慌了,恨不得把养在王爷府里的一群锦鲤挨个抓上来炖了吃。


汛期之外,俩人从不亲热,方士谦嫌烦,王杰希冷淡,正好应了他俩各自的愿望,脖子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别别扭扭过了两年,王杰希因朝中党争的缘故被发配去了羊城,无人不知岭南天气潮湿炎热,在帝都呆惯了只怕难以适应。他不想牵连任何人,可黄少天离了他,在朝中势力不足以护他,便顺道将他带回老家算了。可方士谦不一样,方家手中掌握兵权,离了他照样好好的,说不定还能跟着他爹上战场,圆了梦。


遂写好一纸休书,只等方士谦拿着它回家,从此万事大吉。


可他没料到,方士谦立即将那纸张撕得粉碎,丝毫不怜惜纸上清隽字迹。他气得冲王杰希大吼,脸红脖子粗像个骂街的泼妇:


“王杰希你带着黄少天都不带我!他是你的乾元吗!”


“黄少天也是个坤……”


“那你想怎么着!你还想嫁别人啊!”


王杰希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废话那么多!我不跟你走我怎么办,等着你过年回来看我啊?”


王杰希一向聪慧过人,此时也没得反应。方士谦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扑上去对着人的嘴唇就是一阵乱啃,连涎水滴出来顺着下巴流也没有擦。


王杰希忽然觉得母妃说的做个闲散王爷也不错,不用跟人勾心斗角,随时往后一靠也不会空荡荡的了。


先帝一纸将他召回的诏书来的出乎意料,正如他登基两年后微服私访去边疆探望将士时方士谦给他揣上的孩子。


大漠条件艰苦,攘狄实在不易,方士谦整个人精壮了一圈,皮肤在狼烟烈日的洗礼下粗糙的像戈壁滩,摸起来蹭着掌心的触感让他心里痒痒,仿佛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都盛进胸怀,用一腔热血融化成了蜂蜜。


王杰希从羊城带回来的喻文州一向儒雅文弱,难得眼疾手快的将黄少天拉出主帅帐外,留下那一双聚少离多的鸳鸯温存。


直到王杰希生产过后一日,两人都没能再见面,足足十月。


 


他深知做皇帝的无奈,所以方小宝日后说只愿意闲云野鹤乐享一世的时候他没有反对。


 


等到方岚敬长到三岁,方士谦便愈来愈多的陪着他了。说是父帅要带着皇子出游,但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王杰希坐在一旁的凉亭里,听黄少天滔滔不绝,喻大人想拦都拦不住,而方士谦一左一右两条胳膊分别夹着方岚敬和喻景笙。


顺便提一句,喻景笙小名儿喻大黄,比方小宝更加随便。


 


有一日出猎,王杰希连同方士谦、孙哲平、黄少天各自带了一队人马,比赛谁的猎物更多,喻文州手无缚鸡之力,只得陪着两个三岁孩子坐在一边凉快。


自然没人能赛过圣上的,中午时分那一只梅花鹿被王杰希一箭穿心,算是结束了野猎。


四人凯旋,由侍者接过猎物。方士谦见王杰希尚未下马,便轻轻一抖自己乌锥的缰绳直接凑近牵着王杰希的的卢,两马骈行,一溜小跑脱离众人的视线。


王杰希什么也不说,只是由着他渐行渐远。


两马行至林子旁,方士谦回头望,身后是没了人影,这才一踩马镫,跨上王杰希的的卢,马儿背上重量猛然增加,受了惊吓嘶鸣跑起来。乌锥跟在它身后追赶,不离不弃。


方士谦也不惊讶,用腿夹紧马肚子,欺身将王杰希压在马背上伸手摸向他腰带。


“皇上,臣今日盯了您的这玉带许久,”他凑向他耳边,“就是不知道解起来是否方便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王杰希扭过身子。


方士谦扯下他玉带扔在身后黑风的背上,手伸向底裤,摸到一片濡湿。他不再废话,脱了裤子直挺挺进入。


碾压过那一点,王杰希头皮发麻,手指抓向的卢鬃毛,的卢吃痛,飞奔向前。


在马背上行事甚好,既可如风驰电掣,身下又能爽快的不得了。


斗篷在风中扑啦啦作响,方士谦一手伸着抓住斗篷裹在合欢处免得让藏在四处暗地保护圣驾的御林军将此事看了干净。


一来二去,两个人折腾到傍晚方才回皇城。众人自然知晓发生何事,孙哲平低着头不看马背上两人,皇帝的领口甚至还留着大将军留下的红痕,喻文州黄少天十分知趣捂着他们家大黄的眼睛,剩下方岚敬被半夏和茯苓两个宫女拉着不明所以,只看到他爹的红斗篷披在了他父皇身上。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父皇的肚子越来越大,力气越来越小,再不能抱他了。每天晚上他爹都要帮父皇按摩臃肿小腿,那他能怎么办,学着他爹的样子蹲在地上按另一只呗!


王杰希被这一大一小两个逗笑,想着自己是如何得了腹中孩子,这般荒唐行径日后定然是要被写进史书里的遭后人耻笑的。


不过那又如何?也是百年之后的事儿了,彼时他和方士谦应该已经被双双葬入皇陵。


以帝后的仪制。


 


这一个还是方士谦起的名字,大名方岚笙,小名方小贝。


“幸亏我们两个只生两个,要是像黄少天似的生上个一连串儿你怕是没得名字可以取了吧。”


喻文州的五个孩子:


喻大黄、喻二黄、喻三黄、喻四黄,最后一个终于是个女儿叫小囡囡。


“一个少三个多两个正好。”


王杰希:……


 


 


俗话说flag不能轻易立,只生了两个孩子的王杰希觉得自己比生了五个孩子的黄少天辛苦一百倍。(可能主要是因为五个孩子都比较像喻文州吧)


日理万机不说,还要腾出时间管两个孩子。


尤其是方小宝儿。


 


“我觉得你还是安生些,省得皇上和大将军生气。”


“你还说,我两次挨打都是因为你!”


方小宝冲孙家大少爷发脾气,孙大少也不恼,低着头默默从腰上抽出了折扇。


“孙小花你干啥?”


“没事,”孙大少露出诡异微笑,“热了,扇扇风。”


 


第一次挨打,方小宝不过十岁。彼时他身为男孩子,已经懂得了要跟小姑娘搞好关系这件事。可惜自己并没有姐姐妹妹,所以思来想去,决定从喻文州家唯一的一个女儿下手,因为在宫里,比他年纪小的女孩儿压根儿就是没有的。


要说喻家小姑娘也算是极受宠的了,他父亲阿爹连生了四个儿子后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此生可能是与女儿无缘。就在此时小囡囡出生。这可把全家人高兴坏了,以至于黄少天在听到产婆说“恭喜喻大人黄将军,是个漂亮的妞妞”的时候仰天大笑三声后才晕过去。


某一日,方小宝在同自家弟弟、孙少爷和喻黄五个孩子在御花园玩耍玩耍的内容很简单,不过就是让孙少爷拿布条捂住眼睛,其他几人四散跑开,让后抓住谁再让谁捂上眼睛,俗称“摸瞎子”。


然后囡囡不幸被抓住了,然后孙大少爷扯下布条,然后囡囡凑上去,啵的在孙大少爷脸上亲了一口。


方小宝怒发冲冠,一脚将孙少爷踹进了荷花池子里。


囡囡吓得大哭,被闻声赶来的四个哥哥围着圈儿哄。


旁边太监宫女一个个下饺子似的跳进水里,救上来的孙少爷不省人事。


方小宝意识到这回自己闯大祸了。


 


从前他父皇总吓唬他说再闯祸就让他爹拿军棍揍他,这回大概是真的……


方小宝内心突然有点儿怯。


很怯。


 


王杰希站在大殿正中央,方小宝跪在他面前,方士谦孙哲平黄少天喻文州四个大人站在两旁,宛若开庭时守在包大人身边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孙哲平最先跪下道:“想来殿下他定然不是有意为之,犬子也不会有大碍,还请皇上从轻……”


“孙哲平,你不用替这孽障开脱,”王杰希盯着跪在地上的孩子:“他这么大点儿年纪能有多大劲儿,若不是故意的奉琪能落到水里去?”


方小宝低着头也不看他父皇,气呼呼的还在想囡囡在别人脸上亲的一口。


孙哲平不说话了。


“请的太医呢?将孙公子看得怎么样了。”


太医拱手,说小公子本就先天不足,受了惊吓冷水一激,如今高烧不退。


阿元狠狠剜了太医一眼,这二愣子这样说,不是摆明了是火上浇油吗!


“你听见了吧!”王杰希脸色更加难看。


方岚敬撅着嘴,不吭一声。


“朕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儿臣听到了,可是儿臣生气!”


“你气什么,孙大人还没同你计较,你还有脸生气?”


“儿臣就是不喜欢别人动小妹妹。”


“那你打人就不是错了!又不是奉琪亲的囡囡。”


喻文州面上挂不住,俯身一拜道:“今日之事,原起实在臣的女儿,臣定然好好训诫女儿,皇上不……”


“小孩子家不懂事,也是在所难免,喻大人不必责罚令嫒。”方士谦说,“不过皇子却是该罚。”


阿元听得此话猛地抬头,将军不但不求情,反而还……


接下来方士谦所说的话足以让阿元的下巴掉在地上。


“君无戏言,臣把军棍都备好了。”


一军士抬上军棍。


方小宝吓傻了。


亲爹吗?


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阿元心说大事不妙,这几棍子若是真的下去只怕要将十岁的孩子打残了,遂赶紧冲旁边小太监使使眼色,小太监会意,一溜小跑去了凤仪宫。


方岚敬被按在长椅上。


“打。”王杰希对那军士喊。


军士说了声“是”一拱手便要挥棍子。


“等等,你来。”他指着方士谦。


方士谦也不吭声,从军士手中接过棍子照着方岚敬屁股上就是一下,疼的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方士谦没打一下,岚敬的牙关便又咬紧一重,王杰希的心也随之抽痛。


黄少天喻文州孙哲平看着孩子脸色惨白,汗流浃背。


皇上发了怒,父亲打儿子,这两条,都是没人敢上去劝的。


可没人劝不代表他自己就忍得住。王杰希叫方士谦动手的本意是怕年轻军士下手没轻重,将孩子打坏了。可眼见方士谦一下重似一下,王杰希上前一把拉开他的手臂,制止了他。


“不打了?按照军中例子,至少要打完二十军棍才行。”


“你不心疼是不是!”王杰希将孩子小心翼翼从案上抱起,恶狠狠的对着方士谦。


方岚敬口中吐出鲜血,昏了过去。这一下可是把王杰希吓坏了,急急忙忙对着周围人扯着嗓子叫袁柏清。


“赶紧叫他来救救朕的孩儿!”


 


“袁柏清都是我教出来的,我在这儿还叫他干啥?”方士谦挠挠头。


黄少天差点扑上去揪着方士谦的领子,被孙哲平喻文州两个人合力才拉回来。


“少天,不要冲动。”


“什么冲动不冲动,大皇子刚才吐血了你们没看见!那是他爹打的!”黄少天甩开喻文州,“你对着大黄二黄能下得去手吗!”


“你喊什么?这是皇宫,疯了不成黄少天。”


“方士谦你才是疯了,对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放心,”方士谦摆摆手,“打不坏。”


“都吐血了,方兄你还是……”孙哲平看着方士谦。


方士谦打断孙哲平的话:“换牙呢,不留点血怎么成?”


 


 


袁柏清在家吃饭吃到一半,就被阿元满头大汗叫了回去。


“又走啊?”柳夫人问。


“唉……皇命急宣。”


寝殿里方老夫人泪流满面,一边捶打着儿子的肩膀一边狠劲儿的骂他没心肝,太后早已哭的脱力,靠在紫苏姑姑身上连瞪一眼方士谦的力气都没有。


方小宝小脸儿通红,伏在王杰希的腿上任由袁柏清上药。


王杰希像是被人剜去了心头肉,连儿子的伤都不敢看上一眼。


奉琪病了三日,张佳乐几乎日夜守着没合眼。


岚敬的伤足足持续半月有余,之后才能下床走动,他父皇日日守着他,也是疲惫不堪。


 


 


 


“那第二次呢?第二次为啥又是?”苏家大公子比他小两岁。王爷每每路过苏家茶庄,总能拎两提龙井带回家。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方岚敬十分喜欢这个文质彬彬的老板。


“后来本王十七八岁,长成乾元了,我家夫人你看到了,是个坤泽。”


“对啊。”


“他初次汛期的时候,本王翻墙进了孙府。”


“哦,这么说王爷王妃是少年就结下情谊,到了长大后才彼此发觉?”


“这么说也行。”


苏老板笑了说他父亲与爹爹也是少年时结下的缘分,他爹爹有一次从家里逃出来被抓回去,差点让外公打断腿。


“打断腿到不至于,就我爹那次把我打得半死,从此往后我父皇便再不许他打我了。”


 


 


奉琪十七岁时,张佳乐发现了孩子身上的变化,便已知晓他是个坤泽。汛期时被圈在府里,让人守着半步不许离开。那时方岚敬同喻景笙由孙哲平带着刚刚在西南打了胜仗回朝,皇上对两人赞许有加。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王杰希一高兴,就将方岚笙许给了喻景笙。


“刚好两人名字里都有个‘笙’字,如此相配岂不妙哉?”


“儿臣有一事要求父皇和元帅。”


“什么事?”


“儿臣想要孙奉琪,还望父皇和元帅成全。”


孙哲平老腰差点儿折在殿上,以前这俩人不是还打架来着?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王杰希皱了眉,说此事往后再议。


孙哲平悄悄松了口气,幸亏皇上没答应这混小子。


 


为什么是混小子呢?


就拿他和喻景笙比,喻景笙在练习剑术的时候,他在看春宫;喻景笙在修习功课,他在看春宫;喻景笙和父亲准备皇子下嫁的仪仗,他……这回不是在看春宫了,跑到人家家里蹭吃蹭喝去了。


当然喻景笙比他父亲还温和,比他爹爹还心大,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儿吃的喝的。


“岚敬你听我一句,日后若是想在朝廷立足,还当认真些才是。”


“诶诶诶,景笙你少拿大道理说教,”方岚敬歪在喻府桃树下,“我干嘛要在朝廷立足,日后的太子只会是岚笙,我干嘛要在朝廷立足?”


“可日后这天下还要还需你平定……”


方岚敬摆摆手,示意其住嘴:“你,还有你那三个弟弟一个妹妹,哪一个都能平定天下,尤其是囡囡,小时候看不出来,现在长大了那剑耍的跟卢瀚文一模一样,颇有黄叔叔以前的风范啊。”


他拿两指指着喻景笙的喉结,盯着他:“往后你若是对岚笙不忠,那才是我要‘平定天下’的时候。”说完迈着步子大摇大摆出了喻府。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方岚敬此人在无耻上比这他爹方士谦有过之而无不及,拿他半夜翻进孙府,偷偷翻进孙府,与奉琪翻云覆雨后留下印子这事儿就足够证明这一点了。


第二天清早张佳乐去儿子房间,看到两个孩子赤身裸体相拥而眠差点儿没气晕过去,抄起折扇就往他身上劈去,方岚敬闪身一躲,扇子将花瓶劈了个稀巴烂。


方小宝在心里感叹,张叔宝刀不老,好一个繁花……嗯,繁花碎瓶子景。


“你你你!别以为你是皇子就能为所欲为,你强占我家奉琪你你你!……”


张佳乐气得结巴,连牙齿都在打战,孙哲平眉毛皱的能挤死蚊子,手按在重剑“葬花”之上,想了想,有张佳乐就够了,自己再出手这小子怕是活不成。


“不是强抢啊……”奉琪揉着眼睛:“爹我是自愿的。”


 


之后方岚敬让方士谦拎回了宫里,被他父皇叫人抽了一顿鞭子。他疼得嘶嘶倒吸凉气,但想起那晚孙奉琪说的话有笑出了声儿。


“唉,你在不来我的汛期就要过了。”


 


方士谦坐在他床边,看着儿子皮开肉绽的屁股,直摇头。


“这孩子怎么记吃不记打呢?也不知道像谁。”
然后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混账样儿,吞了吞口水。


“爹,不是你们说的奉琪听话懂事样样都好,总拿我跟人家比嘛。我现在要把人娶回家了你们还不满意?”


 


“隔壁家小孩聪明懂事,听话可爱招自己爹妈喜欢怎么办?把人搞到手就行了!”江波涛如是说。


周泽楷:……嗯!


 


“你父皇说奉琪好,是要你多跟人家学学,那是让你把人家玷污了吗!”


“怎么能叫玷污呢!”方小宝准备支起身子,却又被伤口扯着按了下去“我那是真心喜欢他,舍不得他汛期一个人扛着,心疼他。”


“你就知道心疼他了!却不知道你父皇因你这出事儿有多头疼,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


“我知道啊,可是这不是有爹在吗。”


“你少拍马屁!小兔崽子……”


“诶诶诶爹你可不能说我是兔崽子,对父皇大不敬。”


“我的崽子,我的崽子行了吧!”方士谦拍他,“再怎么也不能深更半夜进人家家里啊!”


“我心疼他,舍不得他汛期难受。”


“那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父皇……”方士谦一拍脑门子,合着这小子的逻辑跟自己一样,怪不得说不过他。


 


 


王杰希这次并没有多生气,而是就坡下驴圆了儿子一桩心愿,将方岚敬封做了个在江南的闲散王爷,许了孙奉琪给他,治理一方去吧少在京城添乱。


至于皇帝,以后方岚笙来做就好了。


“不想继承家业怎么办?甩锅给弟弟啊!”叶修如是说。


叶秋:……滚!


 


起初孙家人是不愿意的,张佳乐更是不想儿子离远。


“孙将军与夫人应该知晓,倘若日后岚笙登基,能辅佐他的只有喻氏,若奉琪以坤泽之身留在帝都,势必要寻个位高权重的人家。可您二位有如何能确保,日后新帝登基,奉琪能安然自处呢?景笙要护着岚笙,而我要唯有此法才可保得住他一世长安。”方岚敬重重叩首。


 


 


 


去余杭的路上,方岚敬与孙奉琪同坐一辆马车。天气转凉,一路上尽是叶落乌啼,奉琪觉得无趣,便手里拿着扇子在方岚敬身上敲来敲去。方岚敬赶着车,一会儿就烦了,一只手抢过扇子,问他。


“干嘛呢小花儿?你这扇子可是带着利刃的,是要谋杀亲夫啊!”


“我给你赶蝇子呢,还不谢谢我。”


“都深秋了哪儿来的蝇子?”


“我说有就有,你将扇子还我!”


方岚敬勒了缰绳,将孙奉琪直接扔进车里。


 


“媳妇沉迷暴力输出怎么办?猛槽一顿就好了。”韩文清如是说。


张新杰:……你!


 


方小宝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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